不赚钱的手艺人精神还能留吗？中国企业家影响力企业家年会特别演讲

手艺人精神能不能留下，取决于还有人愿不愿意为不划算的东西付钱和时间。这不是一句口号能回答的，它取决于流量怎么分配、成本怎么摊销、决策者愿意把多少耐心放进内容里。在2026（第二十四届）《中国企业家》影响力企业家年会的议程表上，12月12日上午11点整留出了一段15分钟，环节名称是【特别演讲】——一个导演的“笨”与“真”。

这段特别演讲没有替谁给出“情怀已死”或“手艺终将胜利”的结论，它做的是把一道选择题摆到台上：当所有人都在追逐大制作、大流量，一位回到故乡、用一台机器和几句闽南话拍下一封“给阿嬷的情书”的导演，代表的是一条成本极不划算却依然成立的路。这样一段不典型的十五分钟，被放进了一整场以“向新、向优、向好”为基调的年会里，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
十五分钟，排在开幕主旨演讲之后

先说清楚这个环节在整场年会里的位置。12月12日上午的议程从8点注册开始，9点25分开幕致辞，9点30分进入开幕主旨演讲《超越智能 激活动能——存量提质与增量拓新》，那是一场关于产业与增长的长论述。这一场结束后，紧接着就是11点整的这段特别演讲，时长15分钟；11点15分转入【跨界对话】AI时代下，人的认知变革。同日上午还并行设有高质量发展座谈会，定向邀请、独立成场。

这样的排布值得注意。一场持续时间不长、形式上只是单人讲述的环节，没有被安排在闭幕的位置，也没有被放进可以自由讨论的圆桌，而是卡在两场重量级内容之间——前面是宏观判断，后面是跨界讨论。像是一段刻意设置的换气：先给听众所想的“答案”，再把最没有效率的那部分留出来。

对企业经营者来说，这也提供了一个很实际的参会理由。年会的其他环节，多半要求你带着问题去听判断；而这一段更适合带着具体的困惑去听——你自己公司里那些“算不过来的投入”：一条没人看的老客户视频、一份做了三个月的内部刊物、一个坚持了很久却说不清回报的口碑动作。它们在这个下午不会被回答，但会被放在同一张桌子上比较。

一台机器、几句乡音，和一封写给阿嬷的情书

课程页披露的这个片段很短：没有明星，没有宣发预算，一台机器，几句闽南话，一封“给阿嬷的情书”。所有的信息量都压在这几个元素上——机器是最低配置的工具，家乡提供的是不可复制的生活质感，那封信则把表达的目的从“给人看”换成了“给一个人看”。三个条件叠在一起，才构成“不划算”这个判断的全部依据。

大制作的账很好算：顶级的场地、成熟的团队、明确的档期、可预期的投放节奏，做出来的东西通常也带着可预期的成本。而手艺人式的路径，账很难算——投入的时间不确定、受众规模不确定、能不能被看见更不确定。真正被讨论的并不是“笨”这个字，而是这种不确定性在今天的商业环境里还有没有位置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这件事没有停留在励志层面。年会把它单列为一个正式环节，放在开幕主旨之后，与“超越智能”“向新动能”这一组主线形成张力。主线讲的是技术带来的产业机会，而这一段讲的是技术、成本与表达之间的取舍关系——当效率成为默认选项时，不效率的那部分究竟凭什么被保留。这也是本场年会里少见的、不谈增长只谈选择的议题。

不划算的表达，要靠什么留在牌桌上

这段特别演讲被公开的论述方向有两个，指向的其实是两个不同的问题：手艺人式的打磨还有没有生存空间，是空间问题；不划算的表达是否注定被淘汰，是时间问题。空间可以靠需求侧的变化打开，比如一批观众开始愿意为稀缺性付费；时间则更残酷，它要求一件事在商业上长期自洽，否则再多人认同也撑不住。

对企业来说，这两个问题可以分开算账。空间问题对应的是差异化：当内容供给被批量生产之后，真正稀缺的不再是“做得出来”，而是“为什么只能是他”。这件事在本公司内部对应哪条产品线、哪个客户关系、哪个只有自己人懂的判断，答案不可能从外面抄来。而时间问题对应的是耐心：慢动作一旦不能累积下任何可复用的东西，坚持本身就变成了消耗。

同一天下午，年会还安排了文娱变局、生命科技等几场激荡环节，讨论的是当算法渗透到创作全流程之后，内容与技术的边界如何重划。这几场与这段特别演讲放在一起看，会形成一组有意思的对照：一边在讨论门槛被踏平之后护城河在哪里，另一边在讨论门槛被踏平之后，慢的那条路还剩多少。同一天的议程里同时容纳这两种追问，恰恰说明它们还没有标准答案。

听之前，先把这几条边界看清楚

第一，课程页公布的嘉宾均为拟邀演讲嘉宾或拟邀对话嘉宾，最终以现场实际议程与出席情况为准。任何关于“谁一定出现”的说法，都不应当作为决策依据。

第二，议程中的时间与环节设置为当前公布的安排，现场可能根据实际进行调整；具体时段请以现场议程为准，也可以在参会前再次核对。

第三，环节的内容方向来自课程页公开的议题设置，本篇不替演讲者延伸结论，也不对任何可能的传播效果、参会收益或商业结果作出承诺。年会的费用与席位以邀请函及课程页当期公告为准，需要了解具体安排可直接咨询课程老师。